黑色的邁巴赫如同叢林裏疾馳的獵豹,迅猛的從擁堵的公路上突出重圍,一路駛向近郊。
晚上12點,別墅裏燈火通明。
昏迷的沈清照平躺在**,旁邊的監測儀器正在平穩的發出監測的滴滴聲。賀斯白坐在床邊,緊緊的盯著**的女人。
他的臉上依舊是點點的血跡。邁巴赫從中央大道一路行駛至近郊,十多公裏的路程,他的車速飆到了120邁,紅燈對他來說是無效的,無數靜默著排隊的車子都驚訝著看著這輛邁巴赫閃爍著猩紅的尾燈,在夜色裏一路向前。
闖紅燈飆車,直至安全的將沈清照送到**躺好,讓醫生們可以借助儀器更精密的檢測沈清照的身體情況,整個過程裏,他的一顆心一直懸著,甚至連擦一下臉的功夫都沒有。
他臉上的血跡此時已經幹涸,變成了暗紅色,在燈光的照射下,看起來像是深入骨血的紋身刺青。襯得賀斯白整個人更多了幾分妖冶陰鬱。
一個醫生在翻看了沈清照的眼瞳擴散情況之後,和另一個大夫低聲交談了一會兒,隨即轉身頗為嚴肅的摘下口罩,對賀斯白匯報情況:
“沈小姐雖然沒有外傷,但她目前的狀況不是很好,她身上應該是中了一種強力的藥物,這種藥物有致幻作用,同時又會麻痹人的神經,使人失去意識。我們已經將沈小姐的血液送去化驗了。但是這種藥物對沈小姐的損傷情況尚不明確。”
賀斯白聽後,緊緊皺起了眉頭。他望著**麵容恬靜的沈清照,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握住了沈清照的手,二人手指交疊,他能感受到沈清照的體溫從掌心處源源不斷傳來,這才安定下來。
他啞著聲音問:“有什麽辦法嗎?至少能讓她不要這麽昏迷下去。”
醫生扶了扶眼鏡,十分抱歉的表示:“因為這種藥物是全新的,我們對這種藥物的情況和禁忌都不甚了解,所以也不清楚它到底會不會和常規的解藥相克,產生更致命的毒素,從而對沈小姐的生命產生更嚴重的影響,所以我們隻能注射葡萄糖,讓沈小姐恢複體力,能憑借自身的免疫係統,更快的自然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