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特助和李小樂送出門後,沈清照放下了碗,打著哈欠準備上樓。
她剛往樓梯上邁了幾步,突然聽見賀斯白喊自己的名字。
沈清照腳步一頓,回頭,卻正好看見了賀斯白望著自己,表情是罕見的猶豫。
沈清照不解:“怎麽了?”
賀斯白很突兀的問道:“你是不是很討厭我?我一直在強迫你做出你並不喜歡的決定。”
沈清照訝異挑眉。賀斯白這個人對待感情一貫遲鈍的像個小孩,喜歡就是喜歡,就一定要得到。他的世界裏的一切事情都是以“想要”為基準。
她有些意外,什麽時候賀斯白竟有了如此高的覺悟?
賀斯白的目光仍灼灼的盯著她看,似乎不等待出她的回答就誓不罷休。
沈清照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她說:“不討厭。”
賀斯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沈清照望著他的眼睛,很平靜的補充:“但我不會長時間留在你這裏。”
她不想成為第二個鄧佳琪,亦或是被冠上賀斯白的金絲雀這樣的名諱。
賀斯白眼裏的光一瞬間黯淡下來,他說:“我知道了。”
沈清照禮貌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繼續朝樓上走去。
之後的一整天,二人都沒有再閑聊說話。等到傍晚的時候,沈清照和賀斯白在餐廳裏對坐著吃飯。等她吃完飯,準備站起身回樓上的時候,賀斯白突然說:“你先別走,我帶你去花房。”
此時天色已暗,並不是觀賞花的好時機。況且沈清照也知道賀斯白並不是個有閑情逸致,會閑到大晚上拉著她去看花的人於是沈清照納悶的問:“去花房幹什麽?”
賀斯白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唇角,然後聲音淺淡的說,對你下手的人找到了。
……
花房裏燈火通明。
各色鮮花嬌豔欲滴,競相開放。然而再多的花都抵擋不住花房深處隱約傳來的那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