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供遊客休息的大廳,沈清照一邊往房間走廊的方向走,一邊跟賀斯白說:“這家酒店的環境條件一般,如果你覺得睡得不舒服,告訴我,我讓導演幫你調成高級套房——別不好意思,你現在還擔任顧問的工作,這點待遇是必須有的。”
緊隨其後的賀斯白明顯對這個問題不太在意:“不用擔心我,我一向對住的環境不挑剔。”
“好。”沈清照一邊應聲,一邊低下頭,拿出大衣兜裏的紙套。
她隨手打開紙套,準備看一下房卡上標注的房間號究竟是多少。
但是……
沈清照緩緩停下腳步。她有些意外地把紙套撐起來,仔細往紙套裏望了望。
然而,信封裏,依舊隻有一張房卡。
“不小心掉在電梯裏了?”沈清照有些納悶地摸了摸衣兜。
可惜衣兜裏空空如也。
她又轉頭往自己走過的走廊地毯上望了望,同樣的,什麽也沒有。
賀斯白看出沈清照的反常,出聲詢問:“怎麽了?”
“沒事,”沈清照回神,輕描淡寫地笑笑,“丟了一張房卡。”
賀斯白微微蹙眉,有些擔憂地詢問:“要緊嗎?”
“沒事。”沈清照漫不經心地搖搖頭。
不是安慰,是這點小事真的不足以擔心。
畢竟沈清照喝大了,然後把房卡弄丟的事幹的不是一次兩次了——和辦理酒店入住比起來,她甚至對於辦理房卡掛失的流程更熟練。
沈清照抽出那唯一一張房卡,走到與之相對應門號前,隨手把房卡按在感應處。
在聽見“叮咚”的提示音後,沈清照一邊伸手去擰門把手,一邊轉頭叮囑賀斯白:“那你住這間房吧,我下樓找找房卡,找不到的話正好補辦。”
賀斯白也沒刻意謙讓,畢竟在這裏,他人生地不熟,如果好心幫了倒忙,還得需要沈清照替他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