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沈清照就聽說了徐秋媛“鼻子透光”的事。
那時的沈清照和餘藍、管桐正在CLUB的包廂裏坐著喝酒玩骰子。
沈清照和餘藍坐在長沙發上,麵前擺了兩長排高度數烈酒——還是老規矩,每人一排酒,誰輸了誰喝。先喝完一整排酒的人就輸了。
此時戰況正值最激烈的時刻——餘藍那排全是空杯子,隻剩了一杯酒,反觀沈清照,隻喝了一杯,還剩滿滿一整排的酒。
完全是單方麵碾壓的局勢,但餘藍依舊不信邪,擼起袖子,豪邁的拿起骰盅開始搖。
輪到餘藍報數,餘藍剛喊了了個數,沈清照就果斷開口:“開。”
餘藍故意帶著一臉惋惜誤導她:“真開啊?”
沈清照並不理餘藍,帶著篤定的口吻,讓餘藍開盅:“開。”
餘藍垂頭喪氣地把骰盅打開,看著紅豔豔的點數,果然,又是沈清照贏了。
“服了。”餘藍認命的伸手,把第二排最後一杯烈酒拿起來一幹而淨:“我幹了。”
“一起吧。”沈清照拿起一杯酒,陪了一杯。
喝完,餘藍終於撐不住了,抱著那個空杯子就仰倒在了沙發上:“不行了,我緩緩。”
沈清照笑著接過餘藍手裏的空杯,幫她放回桌上。餘光正好瞥見一旁的管桐正抱著手機無聲的樂。
沈清照一挑眉:“幹嘛呢?”
她喊第一遍的時候,管桐壓根沒聽見。沈清照隨手把一個靠枕扔到了管桐的懷裏,管桐才打了個激靈,猛地抬起頭。
“幹什麽壞事呢,這麽專注?”餘藍問他。
“什麽壞事,草……”管桐擺擺手,“我這聽人講笑話呢。”
“什麽笑話啊?”餘藍隨口問。
“清照應該知道吧,”管桐一挑眉,“你今天不是也去參加《流光》試戲了嗎?徐秋媛不是出醜了嘛?”
“我去了,我也見到徐秋媛了。她好像試的是女一號吧?”沈清照回憶了下,“但我離開英華的時候,她還沒開始試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