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似乎凝固了。
沈清照率先回過神,把威廉扶到樓道裏的椅子上坐下,才問:“你怎麽在這?”
少年定定地望著她,並不回答。執拗的問:“你要把他帶回家?”
沈清照覺得莫名其妙:“他喝醉了。”
“喝醉了。”賀斯白垂眸,慢慢把這三個字呢喃一遍,隨即嗬笑的抬起頭,“你是不是慣用這一招?”
少年的聲音譏誚意味極強。
也不知道賀斯白這是在發什麽瘋,沈清照的聲音冷下去:“沒事的話就讓開。我沒心思和你吵架。”
“是,你當然沒心思了,你得關心他。”賀斯白聲音也冷了下來,“你這幾天不接我的電話,就是和他待在一起?”
沈清照麵無表情的解釋:“手機被沒收了,我沒辦法聯係你。”
“沒辦法聯係我,但有辦法聯係他?”賀斯白輕笑一聲,自嘲的問,“沈清照,你到底有沒有心。說好隻是給彼此一段冷靜的時間,你轉身就帶其他男人回家?”
沈清照怒極反笑:“原來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隻相信我看到的。”賀斯白蹙眉,“我之前,是不相信網上那些黑料的。”
之前不相信,也就是現在相信了。
沈清照突然覺得無力:“賀斯白,我現在不想說話,也不想跟你吵。我們明天說好嗎?”
說完這話,沈清照就要上前開門,不想再跟賀斯白多說。
她剛按完密碼,還沒按下門把手,就被賀斯白扯住了手臂,拽向身後:“你現在就跟我說清楚。然後跟威廉斷了。”
沈清照忍無可忍:“賀斯白,什麽叫‘斷了’?你以為我腳踏兩條船?”
賀斯白說:“就算你們之間沒什麽,我也不想看見你們兩個的名字並排出現在新聞八卦上。”
沈清照還想說什麽,但她的眼睛無意間瞄到賀斯白身後的門把手,在無人轉動的情況下,憑空向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