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恰逢周末,CLUB爆滿。
顧客多,侍應生們也忙亂。賀斯白被臨時叫去冰庫取冰。
等他帶著一身寒氣剛折返回後廚,有人就來喊他:“門口有客人找你。”
賀斯白本以為是哪個朋友,眼皮都未抬一下,隻是冷淡地問:“他說了他叫什麽嗎?”
“沒,”那人撓撓頭,認真地想了想,“不過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
女人。
知道他在這上班,還來找他的女人。
賀斯白手下忙碌的動作一頓,猛然抬頭。
他平素淡薄的語氣罕見地帶上幾分急迫:“女人?”
“對啊。”那人點頭。
賀斯白一聲不吭,轉身就走。
他腿長,步速又快,三步並兩步就邁過熙熙攘攘的人群。
CLUB的大門口正對著空調風口,一陣陣熱風烘著人的臉頰,暖和得讓人昏昏欲睡。
但畢竟是冬天,來來往往的人穿得都不少。
唯有沈清照像個異類,眉眼清冷桀驁,一襲紅色吊帶長裙,露在外麵的肩頸白皙誘人,修身長裙下的腰肢嫋嫋,襯得長腿線條流暢。
一身紅裙,與她身後黑灰色的巨幅壁畫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美得過分惹眼。
她什麽都不用做,隻要靜靜地站在那,就自然而然的會有無數人用驚豔的目光為她加冕。
可能是等得有些無聊,沈清照低頭看了一眼腕表,隨即低頭,打開手中的銀色的流蘇手包,從中拿出一盒細長的女士煙。
剛抽出一支,立馬有男人殷勤地圍上來,舉起打火機。
沈清照似乎對這樣的場景司空見慣,隻是毫不意外地勾唇懶散一笑。
她一邊對那男人說了什麽,一邊把煙咬在唇齒間,準備低頭湊近火苗。
遠處,賀斯白在看到這一幕後,眼神一點點暗下去,步子漸漸慢了下來。
可能是角度問題,沈清照在低頭的瞬間,居然瞥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