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白的語氣聽起來低沉的很。
經理愣了一瞬,有些茫然的抬起頭,望向賀斯白。
賀斯白依舊麵無表情,隻是言語聽起來充滿譏諷和怒意:“你是瞎了眼?這麽扯淡的話都能誇出來?”
經理被劈頭蓋臉一頓罵,整個人已經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站著。
沈清照見狀,急忙打圓場,她笑著跟經理說:“沒事,你先去忙吧,我跟賀總單獨說會兒話?”
經理一連聲“哎哎”的應承,但卻沒敢走,眼睛一直瞟著賀斯白看。
明顯是在等著這位爺發話,他才敢走。
賀斯白睨著他,麵無表情的命令:“滾。”
經理惶恐的點頭哈腰,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惹了這位爺不高興,但他十分識趣的衝沈清照和賀斯白鞠躬,準備離開。
經理剛轉身,迎麵又走來兩個人。經理一愣,隻能在原地站定,又堆起一副笑臉:“威廉少爺!泰總監!好久不見!”
沈清照聽見熟悉的名字,也轉身望去。
為首的男人穿著件墨綠色西裝,領口大大咧咧敞著,露出大片小麥色健美胸膛。手肘處彎著,搭著件黑色外套。
在他身後微微落後半步的男人穿著件酒紅色漆皮亮麵西裝,倨傲的抬著下巴,看起來盛氣淩人。
二人一紅一綠,打扮得比街邊聖誕樹還亮眼,無疑是威廉和泰森。
威廉笑眯眯的衝經理揮了揮手,示意經理可以撤了。
經理如釋重負,急忙腳底抹油似的跑了。
威廉行至沈清照麵前,態度自然的把手裏的黑色外套遞給沈清照:“喏,你的外套,落在車裏了。”
沈清照本想輕聲說句謝謝,顧及到一旁的賀斯白,隻能把道謝咽下,神色自然的接過外套,披在身上:“正好,我有點冷了。”
“冷了?那就趕緊進去,別站在這挨凍了。”泰森一邊說著,一邊恍然大悟似的望向賀斯白,“喲,賀總也在?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