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要是方便的話,還請你給我道個歉,讓所有人看著才是,不然的話,我想攝政王應該不會同意吧?”
葉輕煙拿著令牌,總是在危急時刻用到,這讓她很是欣喜。
看來當初選擇要這個令牌是正確的舉動,這些士兵根本就不敢再繼續上前欺負她。
“我為何要道歉,你本來就是一個大夫,我有需求,那你肯定得來我家給我的丈夫治病,你不去治病還是我的不對了嗎?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陳夫人根本不想就這樣放過了葉輕煙,至於道歉,這一回事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陳夫人是已經確定了嗎,你是真的不願意對我道歉嗎?”
看著陳夫人的皺紋橫深,就能夠看得出陳夫人平常應該也是一位脾氣不好的主。
“我不會道歉的,你最好是給我閉上你的嘴,就算是有攝政王的令牌,又能如何,你還沒有嫁給攝政王,你現在依舊是一個小小丞相的女兒。”
陳夫人依舊堅持這件事情,葉輕煙聽到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自己可是堅持過。
既然如此的話,那確實是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了,她也不會親自對付這個女人。
“天下之兵皆由攝政王管,我手持這枚令牌,我現在就以攝政王的名義命令你們,把陳夫人給我抓住,丟出我的醫館。”
葉輕煙直接就走到了百來名士兵的麵前,壯誌豪情地說出了這句話。
“誰要是不從,直接去攝政王的麵前領罰,至於這懲罰到底是什麽,我可說不準,還請你們自行評斷。”
說完後葉輕煙就回到了醫館,這些士兵很是為難,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原本他們就是尚書家的士兵,如今這個狀況,也不知道應該要幫襯誰。
攝政王本就是以狠毒出了名的人,誰要是招惹了攝政王,就算是招惹了一位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