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雪很有心機地選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幾乎是粉絲們的視覺盲區。
“有事嗎?”容一可懶得看她一眼,停下腳步,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指甲。
容雪雪哈出一口短氣,帶著一點可笑的莫名其妙,也帶著一點沒有耐心的嘲諷:“我還想問你有事嗎,你倒先問起我來了?”
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語氣,容一可送了一個白眼,繞開她想要離開。
她一陣伸手,想要攔住容一可,卻攔了一個寂寞,隻好對著她的背影,開門見山地問道:“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麽欺負我爸媽?”
容一可聞聲止步,轉頭給了她一個不屑的笑容:“我什麽時候欺負你爸媽了?容雪雪小姐,成年人說話要講究證據,不然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敢說,那條視頻不是你上傳的?”容雪雪一副看穿了她的樣子,“我爸媽都說了,當時錄節目的所有人中,隻有你最可疑。我也經過了一些調查,結果顯然,上傳視頻的人就是你。”
容一可聽得出來,她根本沒有掌握實際證據,所謂調查,不過就是自己在心裏隨便想一想、做個推論罷了。
不然她早就去告了,怎麽可能在這裏白話?
她還是老樣子,無腦任性,就好像全世界都應該隨她擺弄。
餘光中,容一可看見寧鍵嘯很低調地走了過來,不經意間拿起手機,裝作在玩手機的樣子。
二十幾年的默契,容一可第一時間明白了他的用意,暗暗一笑,麵上處之泰然:“如果你覺得,我對你父母的名譽造成了損害,完全可以訴諸法律,我相信律法公平,一定會給你一個完美的交代。”
以她對容雪雪的了解,說完了這話,就已經大概猜到容雪雪會怎麽回應了。
“訴諸法律?”容雪雪語氣裏滿是質疑,“誰不知道你老公的身份?娛樂圈的主子,坐擁無數公關公司。他能用最好的危機公關幫你善後,我告得著什麽?法律也知道孰輕孰重,應該偏袒誰,這個世界哪有什麽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