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傻孩子,一定是被壞人洗腦了。”顧淳語氣擔憂地評價道。
“放心吧,媽,我腦子靈光得很。”容一可衝電話那頭憨憨一笑。
顧淳依舊不滿意,說悄悄話似地降低了聲音:“我聽小道消息說,他還有個隱婚生下的女兒,都已經五歲了,你怎麽能嫁給這種男人?”
“他女兒就是我的女兒。”容一可不經大腦地回道。
“啊?”顧淳錯亂了。
容一可反應了一下,忙加了一句解釋:“他的女兒,在我看來,就跟自己的女兒一樣親。”
顧淳鬆了一口氣:“你這孩子,嚇死我了。”
“嘻嘻嘻。”容一可用笑聲回應。
“二婚帶孩子的男人,絕對不能要,乖,明天就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及時止損。”顧淳語氣溫柔了一些,耐心地勸說道。
“不著急。”容一可左右一看,確定附近沒人,才繼續說道,“婚是一定會離的,但不是明天,媽,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顧淳無奈歎氣:“你這孩子,大病初愈之後,這麽不讓人省心。”
“媽,你辛苦了。”容一可學著糯米,奶聲奶氣地撒嬌著。
一聽撒嬌,顧淳的語氣更溫柔了:“下星期就開學了,大三的課雖然少了,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別為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把學業落下了。”
“知道啦。”容一可乖巧地應聲。
“天黑了,抓緊時間回家,記得打電話讓司機去接你。”顧淳囑咐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終於可以安心吃頓飯了。
容一可整了整筷子,沒有吃相地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管家恭敬地走了過來:“太太,臥房收拾幹淨了,祝您做個好夢。”
經他一說,容一可才反應過來。
對外,她現在已經嫁給閻璽了。
如果不睡在一起,會不會顯得很奇怪?
記者會曝光他們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