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對她已經沒有感情了。”閻璽補充解釋了一句。
容一可百思不得其解。
他確實說過這個話。
但是這話,不是用來騙容天誓上鉤,好讓他乖乖配合閻氏集團做珠寶生意的嗎?
她真的越來越看不透閻璽了。
別墅裏那個房間,就是為容影後專門留的。
日記裏更是記得清清楚楚。
他明明對容影後情有獨鍾,為什麽要否認?
自然了,她不能直接說,她看過他日記本的事。
看人日記是不對的。
其實她不應該偷看。
“什麽意思?為什麽沒有感情了?”容一可問道。
閻璽靠近一步,縮小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容一可下意識後退,卻被他抓住了肩膀,被迫止住了腳步。
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這時的他,眼裏透著幾分玩味,嘴角一勾,笑得有點痞:“因為愛上了你。”
這句話說得……聽似認真,卻不乏一絲耍弄。
這種感覺讓容一可非常不舒服。
所以……他這是移情別戀了呀?
原以為他會跟容影後死磕到底,就算容影後去世了,也不會變心。
沒想到顧淳一試,他還真的露出了狐狸尾巴。
這怎麽可能呢?
真的變心了嗎?
所以……之前表現得偏愛容影後的樣子,隻是因為懷疑她是容影後,又不能說破,所以打了一個反心態,演出來騙著她玩?
他想要得到的,從來就不是容影後,而是珠寶公司的千金容一可!
這……說得通嗎?
容一可更想不明白了。
“你變心了?”容一可問道。
“與其說是變心,倒不如說,我從來沒有愛過她。”閻璽回答道。
“你怎麽沒有愛過她了?”容一可滿不服氣地問道。
“年少無知的感情,可以定義為愛嗎?”閻璽說得頭頭是道,“我對你的感情不一樣,既有一時衝動的懵懂,也有深思熟慮的成熟,對她並沒有。我愛你,規劃好了以後的生活,也做好了一個好丈夫、好父親的準備,我覺得這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