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廖玲硬著頭皮叫了一聲。
“嗯。”閻璽顯然隻是走個過場,不願意摻和他們的事。
容一可跟他不同。
她永遠忘不了前世廖玲的刁難。
她的做法極其綠茶,不同於普通的惡婆婆。
“一可,我跟其他婆婆不一樣,她們把兒媳婦當作外人,我看你就像自己的親生女兒,咱們家沒有婆媳,隻有媽和女兒。”
有了這句話做基礎,廖玲不管做什麽,都是基於母親對女兒的關心。
例如讓容一可做家務,就說是為了成全她做一個賢妻,妥妥的道德綁架。
每次做完家務,廖玲就開始摸死角,一摸到灰,馬上說不合格。
懷孕的時候,她更是變本加厲。
懷孕三個月起,容一可就開始出血。
六個月的時候,容一可被她害得住院保胎。
醫生多次強調,不要再做重活了。
出院之後,廖玲還是指使容一可幹活。
“我懷孕那會兒,幹的活比你多多了。你看鎏芒,白白胖胖的,多健康,醫生的話不用當真。”
這是廖玲的原話。
容一可把她當作親生母親孝順,即便身體極度不適,還是選擇相信她。
就這樣堅持到生產。
順轉剖,她經曆了二十幾個小時的折磨,生下小糯米之後,醫生告訴她一個噩耗:以後可能再也不能生育了。
往事曆曆在目,容一可永遠不會忘記。
她安然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然後睨了廖玲一眼:“兒媳婦又不是女兒,叫爸媽略顯套近乎,還是叫公婆吧。”
廖玲臉色一白,一時無助地看了老公一眼,才勉強一笑:“好的,公公、婆婆。”
被婆婆叫婆婆,原來是這個感覺。
容一可在心裏享受著,表麵上還是不怒自威的樣子:“聽說你是二婚,還帶著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