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不上生氣了。”容一可回應。
電話那頭的寧鍵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容一可開門見山地敘述事情:“我閨蜜被人欺負了。”
“啊?”寧鍵嘯一陣錯愕,“我被誰欺負了?”
容一可無奈,趕緊解釋道:“不是你,是我學校裏的小姐妹。”
寧鍵嘯開始吃醋:“哪個小姐妹,憑什麽她就是你閨蜜了?認識多少年了,有沒有同甘共苦過,一起拍過戲嗎?”
“你別鬧,說正事呢。”容一可小心翼翼地把腦袋伸出窗外,防止有人偷聽。
“行行行,不鬧,啥事你說吧。”寧鍵嘯語氣很爽快。
容一可跟他簡單說了剛剛發生的事。
寧鍵嘯愛屋及烏地開始生氣:“這倆神經病太過分了,口嗨也不能這麽侮辱女生吧?非親非故、無冤無仇的,你閨蜜招他惹他了?”
寧鍵嘯早上估計是忙於《新假愛》的試鏡,這才看見熱搜上的內容:“我去!你說的口嗨神經病,不會就是熱搜上這個對你摸來摸去的男人吧?”
“對,就是他。”容一可肯定道。
這下寧鍵嘯是真的生氣了,開啟瘋狂輸出模式:“(太多髒話,不宜展示)這種鹹豬手就應該直接剁下來喂狗,留著也隻會霍霍好姑娘!
你脾氣太好了,這樣的人也能容忍,中午怎麽沒聽你說起呢?不會是輕易原諒他了吧,你早上沒吃飯啊,幹嘛任他欺負?”
容一可想找縫隙插話,根本插不上一個字。
隻好等他輸出結束,她才說道:“我這不是找你來了嘛。”
“你預備怎麽教訓他?”寧鍵嘯問道。
容一可笑了一下:“你公司還缺男藝人嗎?”
寧鍵嘯表示不理解:“他欺負你,你還要送他出道?”
“不是,”容一可先否認,然後解釋說明,“你以前不是做過這種事嗎?立藝人的人設,讓他黑紅出道,然後直接封殺,封殺之後隻掛熱度。這樣一來,他不僅沒有機會洗白,還要被全網黑、天天遭受網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