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申杭讓閻璽休息調整一下,他先拍別人。
容一可跟著閻璽進了休息室,坐了下來,心裏已經有了應對方法,於是故意激道:“誒,閻璽,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嗯?”閻璽一下子沒聽明白,“什麽意思?”
沒等容一可回答,他先理順了思路,明白了她的意思。
隻見他眉宇之間,驟然提起一陣嚴肅。
“借著拍戲的由頭,過足色犭良的癮,論聰明才智,你還真是第一名呢。唉,說什麽結婚前尊重女性,結果還是忍不住了,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容一可陰陽怪氣地用著激將法。
她腦袋湊前一寸,衝他深深一笑:“你急著辦婚禮,不會也是為了這個吧?”
雖然是激將法,但損起他來,心裏怎麽莫名有一股爽意呢?
嘿嘿,原來損高冷總裁是這個感覺啊。
不錯不錯,她很滿意。
閻璽挑了一邊的嘴角,似笑非笑的樣子:“吻自己老婆,還需要借著拍戲的由頭嗎?”
說話間,他半轉身覆了上來,束起她的雙手置於頭頂,貼在被空調吹得冰涼的白色牆壁上。
他們的距離很近。
身體比拍戲的時候貼得更緊。
緊得她能聽見他的呼吸聲,一呼一吸,清晰得可怕。
他的冷唇一張一合,吐出帶有曖昧的熱氣,在她的脖子周圍遊離著。
容一可被這個場麵嚇得不敢動了,吞了吞口水,也不敢說話,隻滿臉驚愕地看著他。
這一刻,她仿佛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跳得迅速而沒有規律。
他的視線一落,準確地捕捉到了她粉女敕的雙唇,嘴角挑起一絲危險,目的顯而易見。
就這樣持續了幾秒鍾,他才突然近了一步,落吻而去。
“你幹嘛……”容一可想躲沒有地方躲,隻能僵在他的壁咚裏,弱小的身板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