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容一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寧鍵嘯無奈了:“你看你,又要找我說話,又不願意聽我說話,左右都不行,你讓我怎麽辦?”
“你說的都不對。”容一可堅持自己的意見。
“我怎麽不對了?”寧鍵嘯引導著發問。
容一可一邊走向車子,一邊指出他的錯誤:“你說閻璽是認真的,對我是廝守一生的感情。但是閻璽親口告訴我,小糯米才是他心裏最重要的人,我他喵的什麽都不是。什麽成人之美、願意離婚,全都是假的。”
“你怎麽還跟自己女兒吃醋了呢?”寧鍵嘯更無奈了。
“我沒有吃醋,犯不著。”容一可直截了當地否認。
寧鍵嘯也指出了錯誤:“閻總哪句話說過,你什麽都不是了?你別上綱上線,惡意篡改他的話,行不行?”
“我犯得著惡意篡改嗎?他也配!”容一可還在氣頭上,智商已經降到零點。
寧鍵嘯耐心開解道:“我倒覺得,閻總幫你找狀態的時候說的話,才是他的真心話。”
“你又覺得了?”容一可壓根不信,反而開始嘲諷。
“你聽我說完呀。”寧鍵嘯分析了一波,最後總結道,“那些狗仔厲害得很,小糯米回到大眾視野之後,血緣的事肯定會被扒出來。到時候你看閻總的態度,就知道他說的哪句話才是真心話了。”
氣過之後,容一可的智商才慢慢回來:“你的意思是說,閻璽還在懷疑我是小可?幫我找狀態、跟我過度親密,都是感情使然。剛剛的迷惑行為,隻是不想離婚,隨便找一個借口?”
寧鍵嘯連連應聲:“姑奶奶,你終於聽進去了。”
容一可也開始分析:“如果他確定了我是小可,這個婚肯定是離不掉了;隻有確定了我不是小可,他才能乖乖地離婚。”
寧鍵嘯聽得一驚:“你還想著離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