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那兩個人吃了毒蘑菇,變成了那個樣子。
花溪幾針下去居然就把人治好了。
還有香梨,別人不曉得,導演一直關注著此事。
自然很清楚香梨後背的傷有多長的。
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下,不但沒有感染,而且還有愈合的趨勢。
看樣子好像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好了。會不會留下疤痕就不知道了,但是已經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這是肯定的。
光是憑著這兩點,就足以讓他對花溪的醫術充滿了期待。
想著西醫既然治不好,那不如試試中醫吧。
他找不到花溪,就隻能找她的經紀人。
也就是方才東哥接的這個電話。
東哥說完之後,花溪挑了挑眉。
說道:“我憑什麽要救他?”
說完,轉身就要走。
走了幾步,覺得又不合適,又退了回來。
然後問:“東哥,這個導演他有錢嗎?”
東哥想了想說道:“他以前都沒怎麽火,應該也沒什麽錢。算是一個三流的導演吧。多了不會有,身上大概有個幾十萬吧,具體我也不大清楚。”
“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幫你去查。”
花溪歪著頭想了想說道:“你讓我想想吧。明天看我心情再說。”
說完便轉身回去了。
這一次是真的把東哥丟在了外麵的涼亭不理睬。
東哥無奈隻能回去。
導演這邊聽說花溪不肯給他醫治,他焦急的不行。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但是他現在走不了,就隻能說話而已。
他在**躺著琢磨了半天。
不知道是因為冥冥之中給他的感應,還是他的內心深處有了那麽一點點的明悟,總覺得自己的病可能隻有花溪才能治得好。
可問題是:花溪不給醫治啊。
他一籌莫展,愁的不行。
就在這時,肖樂過來探望了。
肖樂現在也是被公司雪藏的沒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