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聞言挑眉:
“哦,是老夫人啊!”
“哎,沒法子啊,家裏窮,丈夫植物人臥病在床,有人欠錢還不還,我不見天的出去賺錢養活這個家,拿什麽給家裏開銷支出,拿什麽給冷佑寧交補課費啊。”
“你!胡鬧!”
“我們冷家就算怎麽不濟事,也不至於餓著你們娘們孩子啊。”
“再說,你出去能賺幾個錢,買菜都不夠!”老夫人一臉鄙夷的道。
花溪挑眉:“有沒有餓著我們娘們孩子,老夫人您說了不算,我和冷佑寧才說了算。”
“雖說,你的確是給了一點錢,可是夠幹啥的,你沒看到小少爺養的寵物都餓的越獄了嗎?”
“再說了,這年頭,欠錢還錢是天經地義的,怎麽,時代變了,欠錢不用還不算,還可以理直氣壯的質問起債主了?”
“你!”老夫人氣得肝疼。
她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道:
“真是笑話,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就算嘯天結婚了,那也是我們冷家的人,隻要他還是冷家的人,這個家就是我說了算。”
“重來沒聽說,自家人還有欠債還錢的說法。”
“嘯天媳婦,我不管你以前是在什麽環境下長大的,總之,隻要你嫁進了冷家,就是冷家的媳婦,就要按照冷家的規矩來!”
老夫人今天是鐵了心的要收拾收拾花溪,不然這個孫媳婦都要翻天了。
花溪安靜的聽著,等老夫人說完,她無聲的勾了勾唇角:
“有件事我想你弄錯了。”
“你欠的可不是冷家的錢,不是欠冷嘯天,也不是欠冷佑寧的錢。”
“是我花溪的錢,這錢是問診費。”
“這人啊,得有自知之明。何況是一個凡人,人吃五穀雜糧,難保不生病的。是吧!”
說完,花溪挑眉看著老夫人繼續說道:
“尤其是,年歲大的人,一旦發病,那可是關乎性命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