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佑寧的話說完,花溪氣笑了。
說道:“你個小屁孩兒,居然還知道給我撐場麵。”
“你要拿什麽給我撐場麵?用你冷家小少爺的身份嗎?”
花溪說完,冷佑寧鬱悶不已。
氣呼呼的說道:“好心好意想要幫你,你卻不領情。不用算了。”
說完轉身氣哼哼的走了。
在他離開之後,花溪也跟著離開了溫室。
剛到外麵電話響起。
接通之後,電話的那邊傳來了肖樂的聲音。
肖樂的意思是:能不能讓花溪把那100萬免了,主要是真沒錢呀。
肖樂在電話那裏苦口婆心的勸著,哀求著,就差沒哭了。
花溪淡定的聽著。
等他說完後悠哉的問了一句:
“這事兒和你有什麽關係。”
肖樂微愣。
“他又不是不能說話。為什麽他不自己來說,他是你爸爸,還是你哥哥啊!”
“他要求我,就讓他親自來求我,你打電話算怎麽回事?還是說,你想和他一樣也全身癱瘓,隻剩下一張嘴嗎?”
肖樂聞言急忙苦哈哈的說道:
“不是這樣的,我這不是幫他的忙嗎?那我讓他和你說……”
花溪這會兒煩了,直接了當的說道:
“不用說了,不就是少100萬嗎?可以。”
“明天上午,你讓他到下麵的這個地址去。”
接著,花溪說了一個地方,正是養生會所那裏。
然後說道:“到了那兒後,等著!我自然會過去給他醫治的,叫他把錢準備好。”
肖樂連連答應著,然後掛斷了電話。
旁邊的導演見肖樂掛電話,急忙問道:
“怎麽樣?她答應了嗎?”
肖樂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
“我好說歹說,可算是同意了。”
這話說完,導演終於眉開眼笑。
肖樂繼續說道:“為了這事兒我算是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