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嘯天說道:“你好像一直都不開心,是不是不想回家?”
“要不然,我帶你去外麵轉轉?你是想去吃小吃,還是去騎馬都隨你。”
花溪疑惑的看著他,說道:
“這都已經天黑了,還能騎馬嗎?”
冷嘯天說:“當然可以。我們可以騎夜場,也可以打高爾夫。”
花溪鬱悶不已。
搖了搖頭說道:“我哪裏都不想去,還是回家吧。”
冷嘯天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答應了一聲。
他剛要開車,花溪忽然很突兀的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花溪的這句話問完,冷嘯天的心咯噔一下。
臉上還是麵無表情很平常的樣子,輕描淡寫的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是冷家的大少爺,如假包換。”
這話說得倒是真的。
現在的冷嘯天從心裏往外都是冷家的大少爺。
花溪微微皺了皺眉頭,忽然伸手抓向了冷嘯天的胳膊。
冷嘯天不解她要做什麽,但知道這個時候花溪抓過來,絕對是沒好事的。
於是本能的想要躲避。
卻發現花溪的動作很快。
就算他躲開了,花溪手腕翻轉又再次抓向了他的另一隻手。
冷嘯天繼續躲避,可車子裏地方很小。
冷嘯天又能躲到哪裏去?
最終還是被花溪抓住了手腕。
花溪伸手,將他袖子擼了上去。
冷嘯天那白皙的胳膊便浮現在了眼前。
花溪低頭看了看。
唇角微勾冷漠的說道:
“你說你是冷家大少爺。但是這幾天我給他針灸,身上的穴位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痕跡,起碼要三五天的時間這痕跡才會消散。”
“可你的胳膊連個針眼都沒有,你還敢說你是冷家大少爺。”
冷嘯天急忙將手臂抽回。
淡淡一笑說道:“我就是冷嘯天,如假包換。信不信隨便你。”
“之所以上麵沒有痕跡,是因為我恢複的好。而且愈和的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