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軒說道:“我是那麽想的。可前提是冷嘯天沒有醒,那東西才有用,現在冷嘯天醒了,那東西自然就沒用了。所以就算你偷了來,也是沒有用呀。”
歐陽軒說完,花溪瞪眼。
說道:“那你幹嘛不早說?”
“如果不用再偷那東西了,我為啥還要學編程?”
歐陽軒一陣無語。
他很認真的說道:“要不然,你就留在我身邊再別回去了。”
花溪沒吭聲,歐陽軒說道:“冷嘯天那邊的事兒我來替你擺平。”
花溪瞪了他一眼:“當初說好的三件事兒。第1件事我沒完成,第2件和第3件是什麽你告訴我。我看哪一個可以先做。”
“回頭你把第1件事換成別的。總之3件事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如實做到,一件不少的。”
看花溪那認真的勁兒,歐陽軒很懊惱。
他張口就想要說:其實我沒有你孩子的下落。
可這話還沒等開口呢,花溪就氣呼呼的說道:
“你別再得寸進尺。如果不是因為你知道我兒子的下落,信不信我分分鍾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花溪是真的生氣了,歐陽軒能夠感覺到她的憤怒。
這一瞬間,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歐陽軒絲毫不懷疑,若是今天他敢說實話,花溪就真的能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這個女人似乎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法律意識,好像一切都是隨心而所欲的。
這讓他更加惱火。但更多的也是無奈。
歐陽軒剛想要說些什麽,讓花溪不要那樣生氣。
這時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小老師來了。”花溪見狀急忙擺手說道。
“當我什麽都沒說。你先上課,我先走了。”歐陽軒無奈,說完站起身離開了。
臨走前給老師使了個眼色。那意思讓他把課程教得時間久一些。
昨天在他聯係老師的時候,就已經說了今天的課時費會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