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這幾個人就已經足夠了,從視頻上就可以證明是花溪踢死了他們的。
於是警方立馬開始調查花溪的身份。
而與此同時,花溪已經按照地址找到了二少那裏。
等到花溪到了他這兒的時候,二少正坐在客廳裏悠哉的喝茶。
花溪站在門口皺了皺眉頭,四處轉了轉。
她發現這裏除了二少並沒有別人。
她不解的問道:“你費盡心機的派人把我弄來,你自己等在這裏。可就隻有你一個人,你是覺得我是好欺負的還是怎樣?”
二少笑了笑。
一雙桃花眼眯起,笑眯眯地看著花溪。
說道:“美女,你難道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兵不厭詐嗎?”
花溪眯著眼睛。
心底生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看樣子這事兒不是那麽好解決的。
花溪接著說道:“你有什麽,大可以衝著我來。搞那些小動作有意思嗎?”
“你以為讓司機把我送到那裏,他們就可以抓了我,都是一群飯桶而已”
花溪的話說完,二少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花溪眉頭擰得更緊,說道:“有什麽好笑的。應該不是腦子有病吧。”
“如果真的有病,你還得去治治。不然冷家傳出消息,說出現了一個神經病,可就不大好了。”
二少卻笑著說道:“我倒很希望你是神經病的。因為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麽笑了。”
“這一次算我栽。如果美女心情好,不如坐下一起喝一杯。沒準,等下還有好戲看呢。”
“如果心情不好,不如就早點回去。洗個澡,收拾收拾。也好找點兒等著人去找你。”
二少這話意有所指,花溪眉頭擰得更緊!
不過她可沒什麽心情在這裏留著。
她原本想要看看二少準備了什麽洪門宴給自己,卻沒想到是空城計。
她不想再理睬這貨,扭回頭邁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