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麽玩意。礙事!”花溪的腦子裏劃過了這麽一個念頭,接著一腳便將那個硬邦邦的某人給踹了下去。
障礙沒有了,花溪舒舒服服的睡到了天亮。
上午十點多,睜開眼坐起來伸個懶腰。
“媽媽,我們的**好像少了一個人。”
妞妞也睜開眼,揉了揉眼睛轉頭問花溪。
花溪微愣,扭頭,旁邊空空如也。
貌似是少了一點什麽。
仔細想了想,艾瑪,那個植物人大少爺呢!
爬到床邊朝著下麵看了看,冷大少正乖乖的趴在地麵上。
估計是昨天晚上被自己睡夢裏迷迷糊糊踹下去的。
花溪眨巴了幾下眼睛,扭頭對自己女兒豎了一根手指。
“寶貝,這件事對誰都不能說哦。”
妞妞跟著眨眼,一臉的迷茫,但還是乖巧的點頭。
花溪鬆了口氣,將那位植物人大少爺給扛回到了**。
“咚咚,大少奶奶,醒了沒有,該起床了,我還要收拾房間呢。”門外,這時候傳來了秀芬不耐煩的聲音。
“閉嘴,一邊等著去。”
花溪煩了,一嗓子吼出來,外麵一下子安靜了。
花溪回神,抱著女兒去了衛生間,給她洗漱一番。
等她換了衣服,給秀芬開門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秀芬怨念十足的看了她一眼:
“大少奶奶,我們家有規矩,若沒有生病和特殊原因,是不可以早上超過八點都不起床的。”
“管家說,昨天您剛來,太累了,今天特例十點來叫您的,希望您明天準時起床。”
秀芬瞪著花溪,滿臉鄙夷而嘲諷的說出來。
花溪挑眉:“看來,昨天打的你不疼啊。”
“你!在我們冷家,你即便是主人也不可以隨便打人。”秀芬氣哼哼的說。
花溪嗤笑,眯眼朝著她勾了勾手指。
“你,你要幹嘛?”秀芬有些驚恐的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