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嘯天的這句話說完,花溪微微愣了一下,扭回頭看向了他。
此刻的冷嘯天似乎沒有了方才的淡定從容,眉宇之間帶著一抹憂愁,似乎真的很怕死一樣。
再想到他的病,花溪輕歎了一聲:
“你早說不就完了,至於和我說這麽多彎彎繞嗎?”
“怕死有什麽丟臉的,沒有人不怕死。”
“不過我也挺佩服你的,居然說來就能來了,真正的穀雨呢,不會是被你威脅恐嚇了吧?”
冷嘯天急忙搖頭說道:
“我又不是土匪,怎麽可能會做出威脅恐嚇這樣的事呢?”
“我是和他好好商量的,剛好,以前一次偶然的機會,他欠了我一個人情。”
“你放心,他是找地方度假去了。”
花溪點了點頭,聽他這樣一說的確是放心了。
“不過,別說我沒警告你,如果露了餡你可別說認識我。”
冷嘯天連連點頭發誓,詛咒的說道:“這個我知道,這事若是漏了出來,我肯定不會說認識你的。”
花溪見左右無人朝著他招了招手:
“你過來我給你診診脈,看看你的情況。”
冷嘯天急忙答應著,顛著跑了過來。
花溪給他診脈之後發現,他的脈搏還好,沒有發病的跡象,然後微微鬆了口氣。
“上次我給你開的那些藥,你可還帶著。”
冷嘯天點頭。
花溪說道:
“我現在沒有帶銀針,也幸好你的身體沒有發作的跡象,所以就不需要紮針。”
“這些藥先吃著,好好保養自己就行。”
“我在這裏做節目也就是7天的時間,這眼看著還有6天就過去了,一旦過去後,我們基本上也就沒什麽事兒了。”
“所以,你大可不必以身犯險,非要跟到這裏來的。”
“要不然你還是回去把真正的穀雨換回來吧。”
冷嘯天聞言急忙搖頭:“不行啊,這節目是直播的,現在估計全球都看見我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