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居然和那麽多的女人都有了關係。我是不是真的很傻很蠢?”
說完,她紅著眼眶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花溪。
花溪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穀雨這個時候走過來,說道:
“你的確很蠢。你是這樣可愛的一個小姑娘,幹嘛非要在那一棵歪脖樹上吊死?”
“這世界上的好男人多的是,你值得擁有對你更好的。”
穀雨的話說完,小丫頭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旁邊的花溪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穀雨還挺會勸人的。
隨即轉回頭將注意力集中在麵前的昏迷的香梨身上,然後開始給她紮針排毒。
或許是因為花溪很討厭香梨的原因,給她紮針的時候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手法也很重。
沒多久香梨便生生的疼醒了。
睜開眼看見花溪時,皺了皺眉頭。
隨即一把推開了花溪。
說道:“你在我這裏做什麽?想趁著我睡著的時候欺負我嗎?”
話說完就發現自己現在的窘境了。
她震驚的用手捂著自己的身體,但是捂了上麵,捂不了下麵。
捂了下麵,又捂不了上麵。
她隻有兩隻手,需要捂的地方卻有三個。
就在她很尷尬的時候,旁邊的穀雨冷冷的說道:
“我要是你,我就捂臉。”
香梨聞言,轉頭發現旁邊穀雨也在,嚇得“嗷”了一聲。
捂著臉叫起來就想要跑掉。
因為方才折騰的厲害了,包括現在這一番折騰後,腰上的傷口疼的不行。
站起來走了沒多遠,又覺得胃部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
她再顧不上其他的,扶著樹又在那裏哇哇的吐了起來。
馮苗苗這個時候也不想理睬她,香梨說的那些話,她也有聽到的。
這個時候走過來,就遠遠的看著。
雖然知道肖樂和香梨已經有了關係,但是她還是無法從情感上那麽坦然的麵對香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