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佑寧想了想說道:“就比如說我們吧。我們說的是中文,但是也要學英文。”
“如果像我這種會英文的,若是有國外的人來了和我說英文,我自然能聽得懂。可像你這樣沒有學過英文的,她們來了後和你就隻能說中文了。”
“所以如果你有精力的話,可以多學一些各個國家的語言,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想到這裏冷佑寧似乎想到了什麽。
又接著說道:“我悄悄告訴你,我父親就會五個國家的語言。”
“他出去談生意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帶翻譯和助理的。你學會了那個國家的語言,到那裏去就可以暢通無阻,想去哪裏都行。”
“可如果你學不會,就算帶著翻譯去了,翻譯也有可能會坑你呀。”
花溪想想到也是這個道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這輩子她也沒想過以後要怎麽樣。現在的目的就是完成任務,找到兒子的下落。
到那個時候,兒子和女兒都回到了身邊,或許這身體原本的主人就不會再有那遺留的情緒存在了。
若是她能夠完全控製了這個身體,再沒有什麽別樣的情緒出現,可能,她會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吧。
到別的國家去轉轉也不錯。
花溪想到這裏很爽快的答應了。
當天晚上,冷佑寧便給花溪找到了不少的教材。
都是一些各個國家的自學性教材,不需要老師的那種。
花溪又和冷佑寧學習如何上網課,如何利用網絡上的教材學習這些東西。
冷佑寧把該交的都交完了,就回去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第2天早上起來,他下樓吃早餐的時候,就聽見了一連串稀奇古怪的聲音。
仔細聽一聽,倒挺像是意大利語的。
進了客廳,果然瞧見花溪坐在那兒,眼睛看著天花板。
嘴裏嘀嘀咕咕的,手指還無節奏地在桌子上敲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