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擔心:這位姑奶奶買了這東西回去,別人若是說:這東西就是地攤貨,甚至一毛錢都不值。
這位姑奶奶再回來找他算賬,到時候攤子都能給他砸了。
回頭再說花溪,一邊走一邊看著手裏的盒子把玩著。
其實這扳指值多少錢對他來說壓根不算事兒。他也沒指望買多貴的東西。
反正他買再值錢的東西,在宴會上也不會被人多看一眼的。所以他才懶得在那個男人身上花費一分錢呢。
如果不是想著:好歹還要頂著莫花蓮的名號;好歹也要給找個麵兒,她恐怕連這幾十幾塊錢的扳指都不肯送。
禮物已經買到了,花溪也懶得在這裏逗留。
這個市場給她的感覺極其不好,她不喜歡這裏散發出的那種氣味。
她一個人走在前麵。手裏的盒子被他丟到空中,落下來再接住。就這樣漫不經心肆無忌憚的橫晃著。
眼看著快要離開市場的時候,忽然前麵不遠處一個老頭摔倒在地
身邊不少人驚呼。很快便圍攏了過來。
花溪距離他並不是很近。但是卻將老頭摔倒時的整個過程都看在眼裏。
他幾乎一眼便認出那老頭正是方才勸他不要買班子的那個心地善良的混血老頭兒。
這邊的動靜很快便吸引了冷清。
冷清見狀急忙過來,對花溪說道:“這種事少夫人一定要離得遠一些,免得被人訛上。”
“你不知道,現在年歲大的人很多都很壞。摔倒之後隻要你去碰它,它就會誣賴上你。”
“到時候狗皮膏藥一般的黏著,甩都甩不開。”
冷清還在碎碎念著,卻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兒。扭回頭,就瞧見花溪已經朝著那邊過去了。
冷清見狀,氣呼呼的說道:“少夫人,我剛說了:您別過去,你怎麽不聽呢?”
說著,他也追著過去了。
在現在的冷家即便是管家,都很害怕這位少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