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包袱被一臉嫌棄的尋言一手捏著鼻子一手輕輕挑開,一股奇特的臭味直向木樨花靈的身邊衝來。
植物在地底腐爛千年後的味道也不過如此,滿滿都是“生命”的味道。
“味道是獨特了些,管用就行。”尋言似乎在向麵前的木樨花樹解釋一般,說著便要將那所謂的肥料堆砌在木樨花樹的根部。木樨花靈這時終於回過神來,一麵顫抖著身子,一麵用它全部的領取補全了殘缺的花瓣,速度之快,隻在須臾之間。
尋言彎腰起來後,便看見了已經恢複如初的木樨樹。他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悅。
“看來這花瓣早就可以長出來了啊。”他好像在自言自語,“不過我既然將這肥料帶來了,便要物盡其用。”
接下來不論木樨樹的枝葉如何顫抖,尋言都視若無睹,徑直將肥料全都埋進木樨樹周圍的土裏,最後還細心地將肥料用土壤覆蓋完全,似乎是害怕它們被風吹散似的。
木樨花靈想阻止卻無法,隻能眼睜睜瞧著那些帶著特殊腐爛氣味的肥料攥緊身下的土壤,順著根莖中的汁液進入樹幹,再分散進汁液、花瓣。
完了完了,這下一直讓木樨花靈引以為傲的香氣也要消失了,它欲哭無淚,隻得恨恨地盯著尋言認真施肥的臉頰,好將他的模樣記個清楚。
木樨花靈心中想道,看我得以修成人形之後如何找你算賬!
尋言自然注意到了木樨花樹的不情願,可他沒有因此頓下手中的動作,即使他全程也是皺著眉頭。施肥結束,他便轉身離開了,一次也沒有回頭。
那天之後,尋言再也沒有來過這棵木樨樹下。
也許是他覺得木樨樹已經重新長出了花瓣,所以不需要繼續“補償”了,也許是他根本將這棵與他曾有些小過節的木樨樹遺忘了,誰知道呢?
反正木樨花靈已經將他的模樣刻入腦海,隻等著化作人形後也要讓他嚐嚐那些肥料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