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讓你把她押下去。”意闕對愣在原地的意猶重複道。他盡可能使自己平靜,可語氣依然稍顯急躁。
意猶不明所以,卻也隻得乖巧答:“是。”
“又不是我自己要闖進來的,憑什麽抓我!”雲墜繼續朝意闕的背影辯駁,像是扔不死心覺得意闕能夠放自己一馬似的。說著她還往前走了兩步,卻被意猶出手攔下。
意闕帝君沒有理會雲墜,反而隻當她不存在一般,提步轉身離開。
這場景落在意猶眼中,她怎麽覺得兄長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呢?
於是她轉過身安慰雲墜道:“我哥總是這般刀子嘴豆腐心,他嘴上說要把你押下去,可其實心裏肯定見不得你受一點兒委屈!”
這話說給雲墜聽,也像在說給周圍的侍衛聽,告誡他們應以禮相待。
不過雲墜可不覺得發生了今日這樣的事情,意闕帝君還願意用“豆腐心”對待她。
“未來嫂嫂,我們又見麵啦!”意猶笑著打了個遲來的招呼。
雲墜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生拉硬拽出一個笑容回應她。
看見意猶,很難不讓雲墜聯想到那遝厚厚的族規。
“帝君,您可回來了。”步玠一見意闕踏進大殿,便立即迎了上去。
步玠是意闕幼時的玩伴,是意闕如今的得力幹將,亦是掌管呦明穀宮殿大小事宜的步玠仙君。
“那群白枕鶴老頑固剛才一直吵吵著要見您……帝君……您這是……受傷了?”看著意闕略顯蒼白的唇色,步玠連忙停下抱怨,關切地詢問。
“無礙。”相比蒼白的唇色,意闕臉上的臉色才更顯得有些陰鬱可怕。
他陰沉著臉,神色間有苦悶,煩躁,還有深深的不解。
“怎能無礙?”步玠先不樂意了,“臣這就去將醫仙請來。”
上一任帝後,也就是意闕的母親,她之所以將步玠安排來跟隨照料意闕,就是因為步玠這八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強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