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夕認真地盯著尋言的眼睛瞧了許久,小聲嘀咕了一句:“也看不出來是不是在裝傻......”
“什麽?”尋言顯然有些心不在焉,沒有聽清楚她的話。
暮夕連忙搖搖腦袋,若無其事地說:“小師叔說的對!”頓了頓,因為心底的那幾分不甘心,她還是繼續開口道:“隻是我對小師叔的喜愛,與亦寒師兄他們並不完全相同。”
其實暮夕還想繼續解釋,想將今日心中感受到的異樣酸澀說與她的小師叔尋言聽,可她看著尋言那雙清冷如初的眼眸,驀地沉默了。
“我和小師叔開玩笑呢,我總和你不對付,自然對你和對其他師叔不一樣。”暮夕忽然笑了起來,隻是一向笑得沒心沒肺的她,此時的笑意卻未及眼底。
與她相伴整整三年,尋言自然不會錯過她此時的神色異常。他看見她強顏歡笑的神色,心底有一處止不住的失落。
好像有什麽他一伸手就能抓住的東西,可因為自己給自己設下的桎梏,他無動於衷。
暮夕告別了尋言,心中隻覺得自己好像搞砸了剛剛的**心跡。
可在讓尋言小師叔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她的心時前所未有過的堅定。
“師父?”暮夕回到靈樨閣前,卻沒有看見師父的身影。
“靈樨閣”是師父給這處小院和閣樓取的名字,意境極其簡單,靈樨取自木樨花靈幾個字,卻讓暮夕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師父心中原來那般重要。
“師父不會又被安遇叫出去了......”最後的那個“吧”字還沒有說出口,暮夕便感到自己身後一道冷刃的氣息一閃而過。
“師父,你又要考驗我了......”暮夕神色有些苦惱,可手中和腳下躲閃的動作卻沒有慢下一分一毫。
她輕輕旋轉便腳尖點地穩穩落在的石階上,她一麵看著麵前一身青色衣袍的師父承影,一麵摸出了藏在腰間的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