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幫忙!”暮夕的聲音堅定而沉穩,大有一種誰都無法阻攔的氣勢,頓了頓,她繼續說:“身為玉昭派的弟子,我自然不能獨善其身。”
承影的眼神深邃得看不見底,看不出他在想什麽。隻是此刻他雙手背後,看起來頗有氣勢。
暮夕等待著師父的話回應,卻等了好久。
承影似乎在心底掙紮了一番,最後還是開了口:“師父不讓你我參與這件事。”他的語氣很平穩,就像是尋常告訴軟劍應當怎麽揮出一般。
“為何?”暮夕皺了皺眉,不禁向前走了兩步,更靠近承影一些。
師父說的是“你我”,而不是她一個人。掌門師祖不讓她參與這件事,她能夠理解,畢竟她的身份特殊,萬一將花靈一族摻和進來,她日後便會成為“千古罪人”。
可師父身為玉昭派大弟子,掌門師祖最得意的門生,怎麽會被排除在外呢?
承影的神色沒什麽變化,他依舊那樣平淡地開口解釋:“不讓我去,是為了避嫌。”
暮夕的眼睛不由得睜大,一時卻不敢再問下去。師父和魔族難道有什麽牽連?
可她知道,師父麵頰上最沒有表情的時候,其實就是他最失落的時候。
暮夕沒有再開口問承影任何問題,隻是神色有些不甚自然。
承影自她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暮夕忽然問道一股清淡且熟悉的香氣。就像是一株剛剛散發出茁壯成長訊息的木樨樹苗,清淡,嫩綠,卻滿懷希望。
暮夕還沒有緩下神思,更沒來得及思考剛剛腦袋裏冒出來的問題,一道白色的人影就已經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尋言的時候,暮夕正半倚半坐在靈樨閣門口的石階上,她托腮垂著腦袋,好像有什麽苦惱的事情正糾纏著她的心緒一般,因為她的眉皺著,而且他都走得這樣近了,她還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