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敬畏之心,意闕可沒看出分毫。
他扭過頭看了雲墜一眼,沒有說話,隻是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百爪撓心卻又心甘情願,那是什麽奇怪的感覺?這丫頭肯定又在說胡話了。
“好了,總之你暫時自由了,明日便可以離開呦明穀。”意闕瞧著頭頂的月亮,緩緩說道。
原來她剛剛在看月亮……這丫頭應該是想家了吧,意闕忽然想起第一次去月宮找雲墜時,她正趴在木樨樹下打盹兒的模樣。
誰能想到那時慵懶散漫的她竟會成為他生命中的變數呢?
雲墜聞言,驚喜地睜大眼睛,而後又轉過頭支支吾吾道:“可是帝君,你知道我沒法走回去的吧,我要是走回去,不是先餓死就是先跑斷了腿……”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餘光發現一個重物正向自己傾斜來。
巨大的陰影將她籠罩,她還沒來得及躲開,那道影子就追上了她。
這重物竟然是意闕帝君?
意闕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雲墜肩上,她的肩不由得向下沉了沉。
“帝君,你這是……”雲墜不解地問道,這重量實在不是她一根兒紅線能夠承受的。
意闕卻沒有任何回應。
待雲墜用手撐著地麵,轉過頭去才看見帝君緊閉雙眸的側顏。
“帝君,帝君?”雲墜又喚了兩聲,帝君依然閉著眼睛。
“帝君你怎麽比我還能睡?”
莫非是帝君太記仇,今日她枕了他的肩,他現在便要她還回來?
雲墜一開始覺得帝君應當是睡著了,可是情況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兒。
帝君的臉色為何開始逐漸蒼白?
帝君周身怎麽開始籠罩一層若有若無的寒氣?
雲墜又叫了帝君幾聲,自然還是沒有得到回複。
於是她連忙伸出手扶住意闕的腦袋,仔細觀察起帝君的麵色。
帝君這不是睡著了,而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