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墜埋在意闕帝君懷中聞到一種獨特的香氣,醇厚悠長。
就像初生的朝陽灑在海麵時,清新柔和,陽光的燦爛和大海的深邃緊密結合卻相得益彰。
又像是懸於萬丈高山卻被燦陽籠罩的瑤池,淨澈神秘。
雲墜忍不住埋在其間再深深嗅上一次。
糟糕!
因為湊得太近,雲墜唇上有紅色不小心蹭到帝君的衣服上。
可是她今日出門時並未用過唇脂呀!
雲墜伸手摸了摸嘴唇,才發現那紅色根本不是唇脂,而是鮮血,這時嘴巴裏的血腥味才有所顯露。
剛剛竟然還摔出內傷了?
雲墜一邊在心底暗罵自己沒用,一邊伸手想抹掉沾在帝君衣服上的血跡,這可是她吐血的“罪證”。
可那血跡越擦輪廓越大,輪廓越大雲墜用的力氣也越大。
於是,站在一眾花靈麵前用氣場壓製著他們的意闕帝君此時不得不分神,他用另一隻手攥住雲墜不安分的手腕。
“現在恩將仇報可不是個好選擇。”他垂著眼睛道。
雲墜僵住,她差點忘了身後還有一群“敵人”。
鳶尾晚來一步,當她看見麵前的意闕,神色驟變。她雖然看不出意闕的具體身份,卻感受得到那隻屬於神的氣息。
“快撤!”她喊。
可一眾花靈剛剛轉身,意闕帝君卻再次出現在他們麵前,帝君一人便將那群花靈堵在死胡同裏。
“別走啊,還有事情沒說清楚呢。”他開口,唇角微微揚著,卻不是笑容。
眼看意闕的靈力就要出手,鳶尾立即出聲:“公子且慢!”
一眾花靈為鳶尾讓路,她走到最前麵解釋道:“今日之事是個誤會,我們沒有想傷害雲墜姑娘。還請公子高抬貴手。”
“傷沒傷害,你說了可不算。”意闕麵上沒什麽表情,他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女孩,唇色被鮮血染得殷紅,麵色卻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