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雲墜不甘心這樣離去,她心中的疑惑可一個都還沒有解開。
於是她上前幾步湊到承影麵前,指了指自己,道:“公子真的不認識我嗎?”頓了頓,“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說完,還扯了扯自己的麵頰。
承影笑意漸深,眼底狠厲的堅冰終於被和煦春風拂過,染了淡淡的暖意。
他不發一言,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好吧。”雲墜耷拉著腦袋,“我這就收拾行李告辭。”說罷轉身欲走。
承影眼底掠過驚訝,他的目光追尋著雲墜,皺著眉想,他剛剛像是在趕她走嗎?
思索未果,可話語卻先一步出口:“姑娘,我是說……”
雲墜回身疑惑地看他。
他笑著開口:“若姑娘沒有別的打算,不如留在我身邊?這樣你也能時時看見我的容貌,豈不美哉?”說著這玩笑般的話語,他的神情卻全是堅定。
這位公子莫非是想為花集招工?雲墜認真思索道。
承影攥著扇骨的手指有些泛白。
隻聽雲墜不假思索道:“那可不行,我還要去拜師呢。”
“拜師?”承影的聲調很高,好像極其驚訝似的,下一瞬他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便斂了斂神色繼續問:“拜什麽師?”
雲墜一本正經地說:“你看起來就很厲害,一定看出我的身份了。”鳶尾第一次見麵就看出了她的妖精身份,被她尊稱一聲君上的人自然也看的出來。
“紅繩。”承影的神色忽然有些晦暗,可他卻笑著說出這兩個字。
就是這樣的笑容,明明是笑著可就是帶著無限苦澀。
雲墜詫異地看著他,卻覺得自己不應該大驚小怪。
“是,我本是月老手中的一根兒紅繩,得了靈氣點化得以修成人形,所以我想拜師,我想成仙。”雲墜笑著說,她像是想用自己的燦爛笑容感化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