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闕輕步退出藏經閣,看向正坐在門外木桌前看書的纏燈,問道:“最近藏經閣可有異常?”頓了頓,“有沒有其他人進來過?”
纏燈搖搖頭,“我一直在這裏,這幾天除了帝君沒人來過。”
意闕抬眸看了看藏經閣內部,轉頭對纏燈說:“你去將步玠找來。”
然後他再次踏進藏經閣,還將門緊緊關上。
纏燈茫然一瞬,便立即遵從帝君的吩咐去找步玠仙上。
意闕與纏燈的對話盡數落在藏經閣內的黑衣人耳中,他輕手輕腳背靠書櫃,全神貫注地聽著意闕的動向。
他臉上帶著一張沒有紋路的黑色麵具,隻是麵具的邊緣綴著木樨花瓣,看起來既有殺手的冷酷氣質,又有小女兒的柔情,古怪極了。
聽著意闕漸近的腳步聲,黑衣男子忽然沒了剛剛的謹慎和緊張,反倒在眼底鋪上一層讓人難以忽視的張狂。
“閣下是如何進入這結界的?鬼鬼祟祟躲在此處的目的又是什麽?”意闕在書櫃前堪堪停住,沒有再向前走,與黑衣人相距很近。
他的語氣冷漠,可周身的氣息已經帶著幾分肅殺。
隻要是仙鶴一族便都可以進入藏經閣,如果正常來去,又何必躲躲藏藏?
黑衣男子嗤笑一聲,也沒有再躲藏,他施施然從書櫃後走出來。
可當他看見站在麵前白衣銀冠的意闕時,忽然有一瞬間的愣怔,於是他反問意闕:“你是誰?”
意闕的麵色冷到極點,“閣下難道不覺得這問題應當我來問嗎?”話畢,意闕已經使出靈力向黑衣男子砍去。
看的出來黑衣男子的靈力也不低,他足尖一點,便躲過迎麵劈來的靈力,反手向意闕攻去。
霎時,二人纏鬥在一起,周圍靈力四溢,連帶著周圍的經書也遭了殃。
幾個來回後,意闕難以置信地問:“你竟然也是白鶴一族?”說這話時他有些錯愕,他雖然不敢確定,可這身手卻令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