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墜垂了垂眼眸,複又抬頭看向閃著光的金元寶。
她走上前去,卻隻拿了兩塊兒,轉頭對沈持玉道:“沈姑娘出手闊綽,我卻之不恭。隻是……”
雲墜揚了揚左手的元寶,道:“這個就當做是那兩根兒紅線的報酬,”頓了頓,她揚起右手中的元寶,“這個是沈姑娘私自拿走紅線的賠償。”
“其他的沈姑娘就收回去吧。日後天高路遠,隻祝沈姑娘得償所願永遠不會後悔。”雲墜看著沈持玉說道。
雲墜明明比沈持玉矮一些,動作也不似她那般利索,可她說這話時的氣場卻完全壓過了沈持玉,看起來倒有幾分從小長在天宮的氣勢。
意闕有些驚喜地看向雲墜,他從來隻當雲墜是個小財迷,不論是在月宮時拚了命的賺錢,還是下凡後在人間給人牽紅線賺錢,她都一絲不苟。
可當這麽多金元寶擺在她麵前,她竟然還能“坐懷不亂”,沒有貪心。想到這裏,意闕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沈持玉愣了愣,隨即又笑起來,“既然如此,持玉便也不再強求。雲墜姑娘,我們就有緣再見。”
說罷,沈持玉領著家丁向外闊步走去。
僅僅是從背影看去,雲墜好似也能從她輕快的腳步看得出她滿心的歡喜。
“沈姑娘。”雲墜忽然叫住她。
沈持玉有些意外地回頭,隻聽雲墜道:“若要強求一段姻緣,後果是很嚴重的。有得必有失,還望姑娘保重。”
雖然雲墜心中生氣,可該說的話她一個字也沒有落下。
“隻要能與他比肩,一切都值得。”沈持玉滿不在乎道,話畢便轉身而去。
一直一言不發坐在一旁飲茶的承影忽然站起身來到雲墜身邊,道:“她拚盡全力,隻為了得到與一個站在那人身邊的資格,真的值得嗎?”
雲墜不明所以地看向承影。
承影卻繼續說:“身居高位,要顧及的事情太多了。要博愛眾人,兼愛蒼生,那裏還有餘力去保護自己的想保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