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涼如水,翠彌山入夜後更是孤寂無聲。
意闕看向麵前站著的黑衣男子,眸光清冷無度。他說:“承影公子若真的希望我再多留兩日,怕也不會此時出現在此處了。”說罷他挑了挑眉。
傍晚承影要求他進入翠彌山就要封住仙身的時候,意闕便明白承影必定另有陰謀。
因為封住仙身後再解開,需要一定的時間,若這段時間承影想要做些什麽,意闕還真的未必能夠全身而退。
可他不害怕,亦不後悔走進這翠彌山的決定。
承影向前走了兩步,眸底閃著寒光。平日雲墜在時,他還會掩飾將自己心中的恨意掩飾一番,可在隻麵對意闕的此時,他‘原形畢露’。
他此時麵上的笑意不僅帶著譏諷,更是多了幾分悲憤。
“仙鶴帝君多慮了,若是你在我這翠彌山出了事,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隻是......”他話鋒一轉,唇角的譏諷笑意愈深。
“隻是有些事情還是決定早些告訴帝君,以免帝君越陷越深。”說罷,承影揮揮手,一串黑如煙霧的靈力向意闕飛去,伴隨著一陣奇異的香氣,意闕的眼前忽然浮現出翠彌山的昔日景象。
同樣是靈樨閣,隻是那棵門前的木樨樹還不存在。
“師父!”穿著一身黃色衣裙的飛快地跑來,一下撲進黑衣少年懷中,語氣委屈,“我還以為你嫌棄我這個徒兒不夠用功,所以再也不回來了呢!”
黑衣少年有些無措,他的臉頰上浮出兩朵紅暈,想要推開小姑娘的手生生停在半空。
他出口安慰道:“若阿夕日後還不努力練功,小心我真的再也不回來了。”他的語氣強作鎮定,可麵容卻是無措得很。
一個我小小少年便拿出了長者的風範,看起來既滑稽又心酸。
場景扭曲變換,靈樨閣門前已經栽了一株矮小的木樨樹,光禿禿的眉眼任何葉子,看起來是新栽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