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墜終於在翠彌山見到別的小妖精時,她已拜師足足有一月了。
她見到的正是一月前剛剛來翠彌山時在山門外打盹兒的綠草妖精——綠綠。
綠綠真身為山澗中的任何一處綠草,所以無論雲墜去哪裏,她都可以掌握她的行蹤,於是她足足“跟蹤”了雲墜一個月,才主動現身。
當時雲墜正倚在梧桐樹下思考今日新學的心法,忽然看見腳邊的綠草冒出了青煙,就在她要驚呼的時候,一個眼熟的綠裙姑娘便出現在她麵前了。
綠綠托腮望著雲墜,問道:“這一個月你從未發現我們一直跟著你嗎?”
雲墜穩了穩心神,半是疑惑半是鎮定地答道:“你們?”
綠綠點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山泉,又指了指腳邊的石頭,最後指了指正躲在草堆中吃青菜的小白兔,說:“它,它,還有它。我們輪番跟著你,可你好像從未發現。”
雲墜攤了攤手,似乎很是無可奈何地說道:“我就說白鏡為何平白無故地說他們都在跟著我......”頓了頓,她問:“你們為何跟著我?”
綠綠繼續雙手托腮答道:“有兩個原因。”說著,她放下托腮的手,擺著手指向雲墜解釋起來。
“一是,我們覺得你雖然看起來是個小妖精,可實際上與我們一點也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雲墜立即問道,怎麽現在做妖精都變得如此艱辛?
“氣息。”說著,綠綠又湊近雲墜聞了聞,“你魂魄的氣息和你這具身體的氣息一點也不一樣,就像......你的魂魄隻是被強行放在這身體中似的。”綠綠自認為用了最通俗的說法,卻叫雲墜一時晃了神。
“我們還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妖精,一時害怕,都躲起來不敢見你。”綠綠
強行放入?雲墜想到了白鏡的魂魄與望月鏡。
綠綠沒有發現雲墜的異常,繼續說:“二是,我們不明白你究竟何德何能,竟能讓我們的承影師祖收你為徒,如此順理成章地成為我們的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