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她這句話,雛月不禁垂了垂眼簾,一臉羞澀地笑了笑,“哪有,嫂子,你就別打趣我了。”
秦嬌嬌歪著頭,眼眸經轉,忽然看著一臉羞澀的雛月,猛然挽起她的手,“不逗你了,對了,月月,自從我嫁進宋家後,這宋家裏的人最熟悉的就是子誠和你了。”
雛月抿嘴笑了起來,一副早有準備的模樣,拉著秦嬌嬌的手往沙發走去,坐下。
“嫂子,我已經幫你做好科普了。”雛月將一個不是很厚的本子遞到秦嬌嬌手裏。
拿起本子,秦嬌嬌玉指快速翻閱起來。一目十行。
這上麵都是用黑色筆,正楷字體撰寫出來的,密密麻麻地,甚至還畫了圖示。可見這雛月真是用心了。
秦嬌嬌抬眸,眼裏劃過一絲感激之色地看了雛月一眼,“月月,你說的這宋悅婉上麵為什麽沒有她的詳細介紹?”
秦嬌嬌愣是把宋鼎山、宋宇還是王麗的人物介紹給看完了,可是往後翻了幾頁,出現的都是宋家的關係網,對於宋婉悅的介紹可還真是不著筆墨。
“嫂子,悅悅就不用介紹了,她這個人啊,古靈精怪地。慢慢接觸你會喜歡她的。”雛月手搭在秦嬌嬌手臂上,慢慢挽上。
秦嬌嬌把本子合上,別過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不知不覺已經快晚上十一點多了。
“月月早點休息吧。”秦嬌嬌連著打了幾個哈欠,旋即兩人一同起身,往門口走去。
目送雛月離去後,秦嬌嬌把門帶上,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大床走去。
說實話,王麗給她的感覺很棘手,自從第一次見麵就挑她的刺,明天的家宴她其實多多少少有點力不從心的。畢竟上次也不知道宋子誠和王麗母子倆因為什麽事吵架,到現在都還不見他倆和好。
而這次家宴是王麗提出的,目的很明顯。
這該怎麽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