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嘲笑爺爺現在身體不好嗎?秦嬌嬌,身為一個後輩,怎麽跟長輩說話的?”王麗佯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媽,嬌嬌也沒說什麽,爺爺也一定會健健康康的。”宋景煜吐出一口濁氣,語重心長道。
“對不起,爺爺,我沒有其他意思。”秦嬌嬌一臉懵逼,急忙解釋道。
“爺爺答應你。”宋鼎山淡然地笑了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這樣發自肺腑的笑容還真是罕見了,自從秦嬌嬌進門後,宋鼎山就開始有了這樣的笑容。
王麗看在眼裏,恨在心裏。
沒想到一個秦嬌嬌,可以有這樣的魔力。
“嫂子,你為這麽多人都做了專屬的菜式,那我呢?”宋景煜側了側身子,靠近秦嬌嬌耳畔,一臉陰鶩道。
秦嬌嬌身子猛然遠離了他,看他倆這樣卿卿我我地可還好?真當王麗他們是透明人嗎!
“有啊,這不就是嗎。”秦嬌嬌眼神示意宋景煜那留著兩排齒印的手。
宋景煜勾唇一笑,這回總算讓秦嬌嬌皮了一下,很好,他就喜歡這樣鮮活的秦嬌嬌。
“嫂子這禮物,可真是深入我心。”宋景煜恢複了冰山臉,坐直身子,一手刀子一手叉子,進入了享受牛排的高光時刻。
秦嬌嬌捧起有些冰手的玻璃杯子,咕咚咕咚飲了幾口冰鎮可樂。
視線不自禁對上了王麗拿雙沒有半點光的眼睛。
“我上去叫月月吃飯。”秦嬌嬌想起雛月剛剛讓她不必叫她下來吃飯了,但是剛剛王麗好像問過雛月去哪了,她還是得去把她叫起來。
“我來啦。”雛月慵懶地順著樓梯走了下來,經過秦嬌嬌跑步的時候,朝她露出一個笑容。
雛月和宋家人打成一片,特別是宋鼎山,更是疼得不得了。
按理來說,雛月一個養女都能得到宋家人這麽多的偏愛,她秦嬌嬌一個光明正大嫁進宋家的媳婦,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