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煜墨瞳微聚,皺了皺眉頭。
“嫂子你該減肥了。”宋景煜雙眸古井無波,想要將手抽出來。
秦嬌嬌了然,再繼續保持這個姿勢下去,他的手不麻才奇怪呢。
不過這可是他咎由自取地,誰讓他總是對自己這個嫂子不放在眼裏,這下知難而退了吧。
見秦嬌嬌遲遲沒有動靜,他的手也並不能順利抽出來。宋景煜臉色沉了沉,勾唇一笑。
“我起來還不行嘛。”秦嬌嬌見他另一隻手理直氣壯地挑起自己的下巴,眼裏那抹神色耐人尋味,嚇得趕緊手腳並用抵在他胸膛。
宋景煜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腳從自己身上取下,一臉嫌棄的把手抽了回來。
秦嬌嬌玉足點地,撲棱幾步遠離了他。
“站住。”宋景煜骨節分明的手拂去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拂了好久,最後索性將浴袍脫下。
秦嬌嬌止步,循聲轉過身去,幸好他身上還穿著衣服和褲子,否則她就要自挖雙眼了。
宋景煜朝他勾了勾手,見她遲遲沒有朝自己走來,索性就起身,朝她走了去。
他抬起秦嬌嬌的手,索性將浴袍塞進她手裏。
秦嬌嬌一臉無奈地抬頭睨著他,他居高臨下地對視一眼,勾唇一笑。
“難道你不知道我有潔癖?”宋景煜一邊說著,一邊一臉森寒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剛剛明明是你自己要壓上來的,我可沒——”秦嬌嬌一聽就不樂意了,感情他還真把自己當保姆了!
宋景煜雙手交疊在一起,雙眸古井無波道:“洗不洗你自己決定,明天晚上我要穿。”
說完這話,宋景煜麵無表情地繞開她,走到吧台座位坐下,繼續品嚐著自己調的酒。
秦嬌嬌握緊手裏的衣服,等他轉身離去的時候,滿臉無奈地剜了他一眼,扯起嘴角用唇語罵他。
“嗯?”宋景煜猛然轉過身,一臉森寒地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