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煜姍姍來遲,就看到自己的手下在對別人嚴刑拷打,他有些生氣,因為他從來不是會不分青紅皂白就下狠手的人。
“總裁,他嘴巴嚴得很,不開口,我們隻能這樣做了。”
保鏢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抬頭看宋景煜。
宋景煜沒有說話,隻是有些生氣的瞥了一眼,就把地上龍沐的手下給拉了起來,看了他臉上的傷,有些觸目驚心,不知道衣服底下看不見的得傷成什麽樣。
“快,讓醫生過來,給他看看傷口,難道我宋家的保鏢就是這樣對待別人的嗎?就算他嘴巴嚴,那也是他的職業素養。”
宋景煜把人交給了醫生,轉過頭狠狠地批了手下的保鏢一頓,這些人隻能低下頭什麽話都不能反駁,畢竟今天這事是他們做錯了。
龍沐手下被安置在了另外一個地方,而其他的則是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在別墅邊上盯著,龍沐要是回來他們會第一時間過去,而另外一部分則是跟著宋景煜看著那個手下,現在正在另外一個地方接受著醫生的治療。
宋景煜在這邊上借了個小診所,醫生正在裏麵為龍沐手下治療傷口,而他們在外麵等著,兩者就隔著一個簡陋的窗簾
“總裁,要是他再不開口我們該怎麽辦?這裏的人肯定是早有察覺,才會安排人在這裏盯著,我看著別墅裏邊的東西都是近期在用的,都有生活的痕跡,並不是那種很久沒住人的狀態,看來太太是在不久前被轉移的。”
保鏢在身邊分析著,宋景煜自己也低頭思考了起來,他在想到底是哪裏走漏了風聲,他們已經做的十分小心了,為什麽還是會被提前知道?
“沒事,我自然會有方法,你在這裏盯著,他要是醒了就告訴我,我得去別墅裏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是,總裁。”
宋景煜離開了小診所,隻身一人來到了別墅,別墅周圍已經埋伏著他的人,他倒不在乎也不害怕突然這裏的主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