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深深歎了口氣,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一樣,語氣惆悵。
“我要不把張達給開了吧。”
“......”
江雲靜差點沒忍住,手上的拳頭都捏緊了,就要落到他頭頂上。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隻給他翻了一個白眼。
“你這人怎麽連助理的醋都吃?還有沒有一點格調?”
傅司寒馬上來勁了,奇怪地問:“原來你還能看出我吃醋了?de”
江雲靜抽抽嘴,這什麽意思,說的她很蠢一樣?
傅司寒匪夷所思的的表情告訴江雲靜,他就是這麽想的。
江雲靜氣呼呼地瞪了他很久,忍了再忍,決定不和這家夥計較。
反正他也是個殘疾人,她不和殘疾人置氣。
江雲靜推著傅司寒往娛樂城外麵走,裏麵很大,地形也比較複雜,在電話裏也說不太清楚。
江雲靜怕張達找不到地方,決定先把傅司寒推到門口,等張達開車過來。
傅司寒也沒有多問,隻是張了張嘴,又開始不著邊際地說感慨:“江小姐今天對我這麽好,我真的想——”
“閉嘴!”
在他即將說出下麵的混賬話時,江雲靜冷聲喝止他。
她可不想再從傅司寒口中聽到什麽我想娶你的鬼話了。
“你最好別想了。”不管他想什麽,江雲靜都不想再和自己扯上關係。
媽的,現在看到傅司寒,她還會想到他掉下崖時那令人發毛的表情,以及盯著自己的眼神。
要是她沒有死的話,鬼曉得狗幣作者會怎麽寫她後來的結局,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被傅司寒折磨的生不如死。
本來按照原劇情,江雲靜推傅司寒下去以後,傅司寒的表哥蕭從文很快就把自己的親信全部推上高位。
傅家的產業被蕭從文壟斷了七七八八,還有和江秀玲背後做的那些肮髒交易,更是獲益不少。
以至於後來傅司寒即使大難不死,回來的時候也處於一個孤立無援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