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霆,你瘋了!”
瘋了?
江雲霆從未覺得自己真正活過。
他忍了再忍,瞻前顧後,總是活在別人的期待中,可卻到頭來孑然一身。
沒必要了,統統都沒必要了。
既然清楚自己想要什麽,那就不折手段搶過來吧。
江雲霆轉頭,臉上又恢複斯文有禮的麵具,下達逐客令:“不好意思,靜靜病了,厲少還是下次再來吧。”
曆塵爵吃了閉門羹,臉色難看至極,回到車裏的時候,發泄般錘了一下車門。
“少爺,那咱們回去嗎?”司機顯然被曆塵爵的反應嚇了一跳。
厲塵爵陰沉著眉眼,削薄的唇緊緊繃成一條弧線,整個人都散發著令人心驚的冷氣。
“該死。”
司機咽了口唾沫,決定還是閉嘴不說話了。
***
江秀玲時隔多日終於回來了,隻不過這次回來家裏的氛圍明顯變得奇怪。
雖然她一向都不在乎家裏這些人,但是就連她都能看出來和平常不一樣,那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聽說江雲靜病了?病到連和曆塵爵的訂婚都趕不上了?
難道病的很嚴重,快死了?
雖然江秀玲很傾向於後者,但她很快就聽到樓上傳來女孩發脾氣的聲音。
“我不吃!我要絕食!”
好吧,還活著,精氣神十足,能叫能吼。
江秀玲倒足了胃口,放下包,走到廚房洗了個手,從冰箱拿出一罐可樂。
她剛回頭,就撞見了倚在門口的江雲霆。
江雲霆站在她身後,也不知道就那樣看了她多久。
江秀玲來到這個家時間也不短了,一直都沒有和江雲霆單獨相處過,也沒有被這鍾帶著壓迫感的視線審視著。
這讓她莫名不舒服,心情也跟著煩躁起來。
“讓讓!”江秀玲沒什麽耐心地說。
見他不動,她隻能換了旁邊的道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