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傅家正處於沒落時期,傅司寒也不過是一個殘疾,是絕對不能和江家和曆家相提並論的。
好在傅司寒似乎也沒有為家爭光的意思,平常低調玩樂,不是沉迷於古董字畫,就是忙著學術研究,一點也沒個繼承人的正形。
別說有上輩子的偏見在,就算是沒有,此時的江雲霆也不會給傅司寒麵子。
江雲霆收回視線,臉上除了那一霎那的波動,很快又恢複成無動於衷的漠然。
包廂內又忽然多了一個男人,本就緊張的氣氛好像更加箭弩拔張了。
“是啊,很巧。”傅司寒隨口搭了一下曆塵爵的話,就將目光放在了江雲靜的身上。
沒人能比江雲靜現在的心情更加吃驚了。
有沒有搞錯?男一男一男三居然全部同框了!
還是在女主不在場的情況下。
這也太亂套了吧。
傅司寒推著輪椅過來,絲毫沒管對方有沒有邀請他的意思,一點不客氣的笑了笑:“既然這麽巧,不如再添一雙筷子吧。”
說起來桌子上的飯菜都沒有動幾口,曆塵爵本意和他的靜靜兩個人靜靜的享用燭光晚餐。
誰知道......
一個、兩個都過來打擾。
雖然很生氣但是麵上依然保持和煦的曆塵爵皮笑肉不笑:“難道傅少還沒有用餐嗎?”
傅司寒可比江雲霆臉皮厚多了:“還沒來得及,剛才路過包廂見到幾位,就順便進來了,聽說最近厲總在忙著燕京一個收購案,正好我傅家也很感興趣,想找曆少聊聊,曆少不會介意吧?”
“哈哈哈,不介意。”才有鬼。
曆塵爵爽朗的笑笑,內心裏白眼沒少翻。
傅司寒和曆塵爵閑聊著,輪椅的方向卻是朝江雲靜推過來。
江雲靜見到傅司寒靠近,臉上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上一世,她可是親手將傅司寒推下了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