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塵爵哥哥這個稱呼以後,蕭白那張宛若橡膠麵具般的臉才有了一點鬆動。
“曆塵爵不好,他不值得你喜歡。”
少年的嗓音還是如沙子砥過,沙啞難聽。
他說的極其平淡,如同一杯白開水般沒有起伏。
但聽了的江雲靜卻心頭大為撼動,“你、你剛剛說什麽?”
她一定是聽錯了,蕭白剛剛說話了?
可那怎麽聽都這麽不像是蕭白的台詞?
“曆塵爵不好,他不值得你喜歡。”
少年又和緩的重複了一遍,嗓音依舊沙啞的厲害。
江雲靜這下是真的聽懂了,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你憑什麽這麽說?你又不了解塵爵哥哥。”
蕭白唇抿了抿,眸裏閃過一絲掙紮。
以他的立場,的確是沒有資格說這些話。
可他的靜靜還是這麽容易就被人騙啊。
曆塵爵除了一張臉,還有他曆家公子的身份,還有哪點值得靜靜喜歡的。
“真正不了解他的人,是你。”
“你胡說!”
江雲靜抬起手掌,一拳落在蕭白的胸口。
然就,蕭白就那樣不閃不避,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似乎不疼不癢。
“我知道你會生氣我說他的壞話,可是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蕭白下定了決心,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袖手旁觀。
雖然他的過去沾滿了血腥,可是從現在開始,他有了新的人生目標,就是守護江雲靜的幸福。
染上了光,誰會再甘心回到黑暗裏。
江雲靜的確很生氣,生氣到肺都快炸了。
可她不是生氣蕭白說曆塵爵的壞話,而是蕭白說的話,字字都令她生氣。
完了!完了!現在連蕭白都完了。
“那也是我的事,和你有什麽關係?”
江雲靜和蕭白又不認識,蕭白現在一上來就要說曆塵爵的壞話,是不是有點無厘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