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喬喬,你也別理江雲靜了,她一直都是這樣仗勢欺人的。”
“就是就是,不就是因為有個好哥哥,還有個拿得出手的未婚夫嗎?”
誰能像江雲靜這樣,一出生起點就比別人高多少倍。
嫉恨又羨慕的說完,這群人就要散開了。
但是江雲靜的目光卻瞥到剛剛進來的江秀玲身上。
“來的巧啊。”江雲靜朝她招了招手,嘴角兩側提起,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願賭服輸,現在是你履行承諾的機會了。”
江雲靜餘光往四周瞥了瞥,笑的特別招人恨。
江秀玲的臉色一下就黑成了鍋底,手指也攥緊在袖口裏。
“怎麽了嗎?是不記得了,需要我再當眾提醒你一遍嗎?”
江雲靜語氣無辜的念叨著,隻是那臉和語氣分外不匹配,天真中又透著股狡黠。
江秀玲當然沒忘記,這個賭約原本就是她為了讓江雲靜輸的一敗塗地,可是誰會料到......
“你真的沒作弊?”
放在以往,這絕對是一個帶著嗤笑的懷疑問句。
但現在,江秀玲嗤笑不出來,反而很認真的盯著江雲靜,每一絲細節都不放過。
江雲靜這個女人一向好懂,什麽都寫在臉上,根本藏不住任何事。
以前隻要她略施手段,江雲靜便會立馬變臉,喜惡馬上顯露出來。
可是此時此刻,江秀玲盯著江雲靜的臉,卻發現不出半點端倪,甚至於還覺得她笑的十分陌生.
這還是自己之前認識的那個江雲靜嗎?
還是說,江雲靜一直以來都是在扮豬吃老虎?
不,怎麽可能?
江雲靜的學習成績可是連老師都有所耳聞的。
其他的可以裝,可是學習成績是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改變的。
這次的試卷難度對於同年級的學生來說,都是非常有水平的。
別說江雲靜這種缺課半個月的差生,就連那些一直名列前茅的好學生也不見得能考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