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過厲塵爵不近女色,可沒想到這麽凶,這些女人都是不乏追求者的大家千金,頭一次熱戀貼上冷屁股,就受到如此大的打擊。
有的更是哭出來了:“嚶嚶嚶,厲少,人家不過是想請你喝杯酒,你幹嘛讓我們滾?”
“對啊對啊,大家都隻想和厲少你打個招呼嘛。”
幾個女人剛剛還爭群鬥豔,現在都聯合起來一致化身嚶嚶怪。
厲塵爵眸中閃過一抹不耐,忽然伸臂拉過江雲靜,並摟住她的纖腰,當著眾人介紹道:“這是我未婚妻。”
江雲靜身子緊繃,當場僵成一塊化石。
厲塵爵怎麽搶她的台詞?明明應該是她主動說:“我是厲塵爵的未婚妻,你們都離我男人遠點。”
然後厲塵爵說了一句滾。
就在江雲靜得意洋洋準備朝那群女人叫喊:“聽清楚了嗎?塵爵哥哥讓你們滾。”
厲塵爵麵無表情看向她:“我是讓你滾。”
上輩子這場戲她至今還記憶猶新,先是驚愕的張大嘴,隨後滿腹委屈湧出來,眼睛裏閃出屈辱的淚花,不敢相信地望向厲塵爵。
那表情叫個豐富多彩,難度直接可以競選戛納節影後。
可現在厲塵爵竟然主動承認她的身份,完全反著來?
江雲靜視線往下挪,停留在腰間的那隻大掌上,便秘般地吸了口氣,渾身毛孔都在叫囂不適應。
他、他、他竟然還摟自己?
“可這江雲靜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她就是仗著自己是江家——”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
厲塵爵聲音驟然冷了一個八度,眼裏的寒光若有實質,恐怕女人已經被生生剜下了一塊肉。
這下,再也沒人敢開口,全部戰戰兢兢散開了。
隻留下江雲靜一個人風中淩亂。
就在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的時候,一個包裝精致名貴的絲絨禮盒落入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