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司寒天真的催促音響起:“怎麽了?”
江雲靜一腦門的汗都來不及擦,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摸。
生怕摸到什麽不該摸得,她全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該死的,上一世她和傅司寒是合法夫妻,她都沒有伺候過他這檔子事。
現在居然要讓他伺候傅司寒那——那——那啥?
簡直想都不敢想。
“很難嗎?”
傅司寒忽然一把抓住了她顫抖的手。
江雲靜整個人都跟著一哆嗦。
“你——你幹嘛?”
傅司寒的手指和江雲靜不同,帶著涼意。
傅司寒如他的名字,天生體寒,比正常人的體溫要低很多,夏天的時候捂著是解暑神器,但冬天的時候就不怎麽美好的。
可是現在,江雲靜的心髒卻在砰砰亂跳,熱的不得了。
“不幹嘛。”傅司寒很正經的說:“我隻是看你一直找不到拉鏈,幫幫你。”
江雲靜聽他一本正經的說完,就拉著她的手,直接按到了皮帶的卡扣處。
“這——你自己不是能解嗎?根本不需要我幫忙吧?”
江雲靜急紅了眼,一瞬間覺得傅司寒是在折磨自己。
傅司寒好似被提醒:“是哦。”
他的手好好的,自然是能自己解開皮帶和拉鏈,根本都不需要江雲靜代勞。
江雲靜也真是遲鈍,意識過來才發覺自己吃了大虧。
可是傅司寒抓著她的手,似乎沒有放的意思。
“可是我想你幫我呢。”
“變態!”
江雲靜忍無可忍的罵了她一句。
傅司寒玩笑得逞,也終於收起了又一次的捉弄,牽著她的手往上,然後對著那纖細白嫩的手指,輕輕將唇覆上去。
江雲靜猛地一哆嗦,駭然的睜大了眼。
傅司寒幹嘛?
“你——你瘋了吧。”
傅司寒隻是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便鬆開,沒再進一步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