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允許你闖進我房裏的?”
明明是漫不經心的語氣,但卻散發出一股迫人的氣勢。
沈從文的鼻尖都開始浸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臉色由白而紅,蠕動著嘴唇,像是極為艱澀地從喉嚨口擠出來的。
“傅少,我——我——”
我了半天,一個字眼都擠不出來。
“滾。”傅司寒薄唇微張,咬字極重,臉上的笑意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就沒了。
沈從文嚇得連忙屁股尿流滾了。
隻剩下憋了一肚子問號的江雲靜。
江雲靜眨了眨眼,上瞅瞅,下瞅瞅,再小心翼翼將目光放在麵前的傅司寒臉上。
傅司寒剛剛說......這是他的房間?
那剛剛自己是睡在他的**嘍?
⊙▽⊙!
離了大譜?
她居然睡在傅司寒的房間。
而且她居然沒有認出來,這個房間不就是上一世他們結婚以後的臥室嗎?
雖然裝修上略有差別,但這格局,這張床,就算讓她再重生個十次,她也沒理由忘啊。
江雲靜暗暗唾棄自己粗心,並不知怎的,竟然感覺有種回到自己家的踏實感。
根據剛才沈從文的反應來看,不難推斷,他是在傅司寒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進入了房裏。
而正好她醒了,才會產生誤會。
難怪沈從文這麽正人君子,居然什麽都沒做?
呸呸呸!沈從文不是君子,那傅司寒就是嗎?
“傅少,請你好好解釋,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江雲靜頭腦清醒了,總算找對罪魁禍首質問。
傅司寒歪頭,還是那副打不起精神的死樣子,他手指抬了抬,指著江雲靜臉上,有話想說。
“幹嘛?”江雲靜問。
“口水。”
“......”
江雲靜一囧,三下五除二用手背擦幹淨。
然後,噘著嘴,傻乎乎地問:“還有嗎?”
傅司寒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起來的時候卷翹濃密的睫毛就像蒲扇似的,一顫一顫,無害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