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傅司寒帶著笑意的目光從江雲靜身上掃到蕭白身上。
就這樣,兩個本無交集的男人,視線對上了。
不過,傅司寒的眼神隻是停留了一瞬,就捎帶過去了,似乎什麽都沒看進眼裏。
“江小姐,你們要進去嗎?”
傅司寒笑眯眯地問,推著輪椅就擅作主張到了江雲靜身邊,自然地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江雲靜默默和傅司寒保持距離,硬著頭皮點頭:“嗯。”
傅司寒露出一口燦爛的白牙:“那一起吧。”
江雲靜:“.......”不是,傅少你這麽閑的嗎?
方想是來者不拒,反而人多熱鬧起來她還更加興奮:“那就一起吧。”
方想和幾個女孩在前麵帶頭,江雲靜和蕭白跟在身後。
不過江雲靜有些擔憂地盯了一眼傅司寒:“你這個樣子......確定真的要進去?”
裏麵黑漆漆一片,他這樣恐怕會不方便吧?
傅司寒愣了愣,歪著頭問向一旁的導遊:“裏麵禁止殘疾人士進入嗎?”
導遊忙說:“沒有啊。”
於是,傅司寒朝江雲靜投過去一個禮貌而淡定的微笑。
“算了,我不管你了。”江雲靜揉了揉眉心,又是好氣又是無奈,真是白費她一番好心了。
蕭白瞥了一眼江雲靜的反應,臉上露出一絲不理解的表情。
鬼屋裏的景象十分逼真,尤其是仿墓地的設計非常用心。
如果不是戴著夜視鏡和手電筒,根本就看不清路。
一進去裏麵就傳來詭異的聲響,還有那刻意營造恐怖效果的音樂。
洞穴很窄,幾人隻能排成一列。
江雲靜不想站在最前麵,但也不想站在最後麵,便刻意站在中間。
她十分不喜歡這種幽閉昏暗的環境,呼吸都跟著不太順暢,可能是由於小時候藏在行李箱裏,被大人們出門前誤鎖住了,關了兩天兩夜的原因,導致她現在產生了極大的心理陰影。